凡煙小說

第22章 : 下落 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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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:

德拉科的計劃泡湯了。



隨著夜色漸深,房間裏不斷升溫,而Draco無疑是聚光燈下的焦點。

就在Draco擔心Potter把手裏的那杯東西捏碎的時候,Ruby——那個女Potter,每個Potter的手腕上都戴著一條寶石手鏈,而寶石的名字就是區分他們的代號——湊上前在他耳邊低語:“不聽話的男孩。你表現得像個出來找樂子的小蕩婦,但你真正在乎的人?是Emerald。我剛好對那家夥有點了解,你想用這種方式刺激他?他可不會按你的計劃走,漂亮男孩,你這樣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。”

“是嗎。”Draco挑起眉毛壞笑。

Ruby瞇起了眼睛,然後抽了一巴掌Draco的大腿:“出去清醒一下,別做什麽會讓你後悔的事。”

Draco聳了聳肩,但還是接受了她的建議,從一群Dom當中抽身告辭,在洗手間裏往臉上潑了點冷水。

Potter沒過多久就跟了進來。

Draco不用擡頭就知道來的是Potter,對方順手關上了門。

Draco沒有著急,反而慢條斯理地洗著手,再次往臉上潑了點水,然後擡頭從鏡子裏看向身後。即使他睫毛上滴著水珠,他也能看到Potter冰冷的臉色。他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為此震顫,即是恐懼的戰栗,同時也在激動著準備迎接挑戰。

“你為什麽在這裏。”莫名地,Potter很從容,他的站姿高貴且放松,那雙祖母綠色的眼睛在鏡子裏直直盯著Draco的銀灰色眼睛。

“怎麽?這和你有關嗎。”Draco反問。

Potter沒有被激怒,只是冷靜地說:“既然你回到了這裏,那我想先再次向你道歉,我不該瞞著你。不管出於什麽理由,我都很深地傷害了你,這是不能被原諒的。但是,我相信上次我們的談話被打斷了,不管這場談話會帶來什麽,我們都需要談談。”

“談你媽。”

Draco轉身就走。他故意撞了Potter一下,成功在他們擦肩而過的時候眼都沒眨。出乎意料地,Potter沒有抓著他的手臂之類的讓他停下,甚至沒有轉身,但在他走到門口之前,Potter的聲音傳了過來:“如果你從那扇門出去,我會看作我們之間Dom和Sub的合約到此為止。”

這句話不應該影響Draco,但Draco直接僵在了原地,無法往前邁出一步,也無法伸手握住門把手。而Potter還有膽子冷冷地說:“你犯了三個無法被原諒的錯誤。首先,我已經給了你我的項圈,不管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麽,只要我們沒有正式終止合約,你就還是我的Sub。你今天的行為等同於在其他Dom面前不尊重我。第二點,你來找我的時候,你讓我懲罰你的霸淩行為,所以我認為我已經在這件事上教育了你一段時間了。這意味著,我嘗試教了你永遠不要故意說或者做傷害別人的事情。我確實認為你有了很大的進步,所以,我不能讓你再撿起你的壞習慣。第三點,我教過你有事要先和我溝通,而你逃跑了,試圖逃避我們的談話,這只會給你帶來更多麻煩。如果你決定要保留我們的合約,那麽我會立刻開始懲罰你犯的這三個錯誤,而且會很嚴厲。既然你這麽不想和我好好談談,那這個部分我們會在懲罰之後繼續。那時候,我希望你的態度會好一些。”

他的話激怒了Draco。他怒氣沖沖地轉過身,大步走到Potter身前,開口挑釁時臉貼得極近,近到他們的鼻尖只隔著幾英寸:“我有個更好的想法,你為什麽不再往我身上丟一次那個魔咒,這回瞄得準一點,幫我省掉這一大堆麻煩?”

Potter的眼睛裏沒有多少波瀾:“關於那件事,我也想正式地向你道歉。雖然已經過了這麽多年,但我還是一直沒和你道過歉。這是我犯的錯,我們之後會談到。”

“算了。”Draco感覺被打了一悶棍,轉身離開,“你也救了我一命,算扯平了。”

Potter搖了搖頭,沒有說任何話,只是看向了門邊的一面空墻,隨即另一扇門出現在了那面墻上,又一次讓Draco立刻停下了腳步:“從這扇門出去,我就看作你選擇繼續我們的合約,並且願意接受你的懲罰。在懲罰的任何一個階段裏,你都可以選擇不再接受更多懲罰,改變主意,終止合約。或者,你可以要求暫停,但是我不會減輕你的任何處罰——現在,我會告訴你你的第一條處罰,你可以決定你是不是想接受。由於你在公開場合對我表現出了不尊重,你將會在舞臺上接受懲罰。你要為剛剛那個房間裏每個看到你不尊重我的Dom挨五下拍子,為每個你勾引了的Dom挨五下藤條,而藤條的種類由他們挑選。”

Draco在他提到舞臺的時候渾身緊繃,而當Potter說完之後,他藏在口袋裏的雙手都有些顫抖。

Potter沒有在原地等著看Draco會選哪邊,他從第二扇門走了出去,把Draco一個人留在了原地,大概是給他留出空間自己做決定,而Draco閉上了眼睛。這不是場公平的游戲,真的。他在來之前就知道,他會在他的視線落在Potter身上的那個瞬間一敗塗地。他不是來贏的;他是來輸的。他只是想在那之前再放縱自己一次,而Potter甚至不給他這個機會。

說真的,他並沒有什麽好選的。他那顆叛逆的心在很久以前就做好了決定。但是要在舞臺上。那個舞臺才是讓Draco猶豫不決的。

在他之前來地窖的時候,Draco從來沒在派對室之類的公開區域露過面,因為他不想看到Malfoy繼承人出現在性愛地窖裏的醜聞。他主要藏在6號房間裏。唯一見過他的是7號房間的Dom,而那個時候Draco喝醉了。他只知道舞臺是Dom們有時候會和他們的Sub進行表演的地方,有時候是用作特殊的懲罰,就像Potter準備做的那樣。他不是完全反對公開調教,而且今天他用了一張和自己相似卻不同的臉。他大概可以接受舞臺上的懲罰。

他走上前,打開了那扇門,發現自己在一個狹小的封閉空間裏,而Potter坐在Draco對面的一張椅子上,背靠另一扇門,他的兩條腿交疊,雙手搭在膝蓋上。

Potter擡頭看向他,挑起眉毛,顯然有些意外,那把椅子說明他大概準備好了要等好一段時間,但他什麽也沒說,邊站起身邊道:“我很高興你來了。”

Draco沒有說話。

他起身的瞬間,那張椅子就消失了,而Potter打開了通往舞臺的門。Draco看到舞臺前有一層半透明的銀色幕布,與舞臺黑色的背景墻形成強烈對比。黑色意味著接下來臺上即將開始一場懲罰,而不是紅色背景所代表的演出。

“我是個占有欲比較強的人,我現在也有點受夠了偽裝了。所以我認為這樣最好。”Potter說著,他幾乎把Draco臉上的假面生生扯了下來,然後在Draco的雙肩之間推了一下,“脫。”

Draco跌到了舞臺上,他猶豫了一秒,因為他意識到這是他在知道這個人是Potter之後第一次在他面前脫衣服。

舞臺下傳來了細小的議論聲:“誰在演出?Emerald?真的嗎?”

“他必須這樣。考慮到那個Sub的表現,他早該這樣了。”

“他就喜歡這個類型的——Emerald,永遠喜歡挑戰,去馴化一個不聽話的混蛋,或者照顧那些內心有所求的。”Ruby性感的聲音傳來,“況且,你們都覺得那個Sub很可愛,不是嗎?”

Draco的掌心突然像針蜇一樣刺痛,忍不住痛呼出聲,他知道這是Potter在懲罰他沒有立刻服從命令。他知道他可能最多只有幾秒鐘時間來決定他是要按Potter教他的那樣完全服從,還是要在每一個環節上都和Potter對著幹。他想讓Potter也吃點苦頭,在妒火中燃燒,忍受著被推進一個劣勢局面裏的挫敗感。但他並不打算羞辱Potter。Potter可能並不在乎,但是他的表現會反映出Potter作為Dom的水平,盡管他想給Potter搗亂,可Draco不想讓Potter在Dom的方面被輕視,因為他真的是個很好的Dom。

那他就……他就等他們之後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再給他搗亂吧。

“對不起,先生。”Draco想清楚了,他邊說邊用他的魔杖脫光並疊好自己的衣服,然後雙膝跪地,恭恭敬敬地把魔杖遞給Potter。

Potter只是攤開了手,Draco的魔杖就像被一塊強磁鐵吸走了一般離開了他。Draco忍不住停頓了一秒,並不是對那人的強大而感到驚訝,因為他現在知道他是Potter,所有活著的巫師裏最強大的一個,他驚訝的是這份力量讓他的身體如此地興奮。所幸他還記得Potter教給他的禮數,迅速雙手背後握住了自己的手肘。

“Emerald把他教得很好。”有人說,“他的跪姿很美。”

Draco忍不住帶著期待擡臉看向Potter,但是Potter看上去對舞臺下的議論沒有任何反應,Draco只獲得了一個結實的耳光,懲罰他未經允許擅自擡頭。Draco頓了一下,然後再次道歉:“對不起,先生。”

“下一次我就會給你額外的懲罰。”Potter說,他的手揉捏著他剛打過的那半邊臉頰。

“……是,先生。”Draco在Potter松手的瞬間回答道,他的手指摳進了他的雙臂裏,為了讓自己頭腦清醒,別再犯更多錯。

Potter的態度有些地方讓他感到不安。哪怕是他們剛重逢的時候,Potter也一直給了他很多安全感;他一直是個嚴格的Dom,但他也更偏向於寵著他。Draco以前類似的這些過錯都逗出了Potter的微笑,他為此被打了屁股,但Potter也會在懲罰的過程中親吻他的頭發和耳側,讓懲罰感覺更像是調情。可今天不同。Potter很少打他的臉,也不常這麽冷漠、疏離,以及……霸道。

只有在最開始的時候,也只在他扮演他自己的時候,Potter會對他這麽嚴苛。

這是Potter真實的樣子嗎?Draco不知道。

“如果你需要暫停,就說黃色。”Potter說,“你今天的安全詞是‘終止’。”

Draco的臉頰因為剛剛的耳光和揉捏而燃燒,他聽到這個詞的時候咬住了自己的口腔內側,知道Potter是在提醒他,如果他決定不接受懲罰,那他們的關系就到此為止了。

“是,先生。”他回答。

Potter卷起了他的袖口,松開了幾個扣子。盡管Draco不能擡頭,但是Potter身上那種隨性的魅力還是十分奪目;他看上去像一個在馴服野生龍之前做著準備的龍騎士,真的很合適,尤其是他今天穿著黑色皮褲和及膝長靴,大概是剛從掃帚上下來。

他擡起手,用飛來咒召來了什麽,然後Draco感覺到一個皮質項圈扣在了他的脖子上。這不是Potter平常用在他身上的那個,這個項圈更寬、更硬,也更重,Draco在Potter的手松開的時候幾乎要向前倒。沿著他向下垂的視線,他看到那個項圈上掛著一個鐵牌,上面寫著:流浪貓。

這個詞像匕首一樣刺痛了Draco,他不得不暫時閉上了眼睛。

Potter拽著沈重的金屬鏈把他扯了起來,然後把他拉到了舞臺中央懲罰用的長椅上。他們之前用過這種長椅,所以Draco知道Potter想要他怎麽做。在Potter把鎖鏈固定在長椅上的時候,Draco跪在了長椅上,雙手抓住兩側的欄桿支撐自己,然後往外拱出屁股,準確地停在Potter教給他的位置上。用這個姿勢承受接下來的懲罰可能會非常困難,因為他身前沒有任何可以保護他的東西,所以如果他不想從長椅上掉下來讓自己尷尬,他就必須得固定住自己。

Draco快速地掃了一眼,發現房間裏除了Potter大概有二十二個Dom,這意味著一百一十下拍子。

Potter調整了鎖鏈的長度,讓Draco沒辦法直起後背,同時給他的手臂帶來了輕微的壓力。Draco知道,這會在懲罰進行的過程中不斷加重。Potter選出了一個冰冷的皮拍,沿著Draco的腿滑過一條線,滑到他的後背,然後沿著他的下頜托起他的頭。Draco沒有往上看,然後聽到Potter說:“看來你已經學到教訓了。現在你可以看我了。”

Draco擡起視線,撞進了那雙祖母綠色的眼睛裏。在他意識到真的是Potter在用那雙冰冷的綠寶石眼睛欣賞他一絲不掛的身體,Potter在握著那個擡起他下巴的皮拍,並準備打他的屁股的時候,他控制不住地顫栗。他一直沒法去回想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的這個部分,而現在,這一切都像一桶冰塊澆在了他頭上。

Potter. Potter. Potter. Harry, Potter.

這個名字讓他的身體下意識扭動、發疼——這是他抗拒的一切,能激起他身體裏每個細胞的逆反欲望,但這也是他一直以來渴望的一切,讓他在欲火中燃燒。不知道為什麽,淚水逐漸蓄滿了他的雙眼,他為自己的弱小而感到丟臉,眨了眨眼,讓他眼睛裏的光搖晃了些許,但他不敢挪開視線。

這就是Potter的目的,顯而易見,因為Potter冷冷地笑著,走到Draco身後,懲罰開始。

那是一只輕巧的皮拍,尺寸不算大,大概是Potter小小的仁慈,畢竟後面還有更嚴厲的懲罰等著他。Potter按照他一貫的方式掌控著那只皮拍,均勻、穩定,固定的時間間隔和力道,在Draco的屁股上有條不紊地抽打。一開始並不難承受,但過了一段時間之後,他的身體記住了每一下的疼痛,並清楚知道下一擊還會帶來相同的痛楚,這種絕望逐漸滲透了他的身體。Draco知道Potter準備擊垮他,因為以前他總會在Potter用這種節奏懲罰自己的時候打斷他,向他討吻或者要求他的撫摸,而這很有效,很快他開始發出細小的喘息和呻吟,艱難地保持著姿勢。

“我從來沒想過Emerald會是這麽寵自己的Sub的類型。”有人調侃道,“我的Sub沒有一個敢出聲或者亂動。”

“他有很好的理由。”另外一個人嘆了口氣,“那個Sub的身體很容易紅。我打賭他對疼痛的耐受力也很低。反正Emerald也不沒你那麽殘忍。他更像是照顧人的類型。”

“但他也一點都不溫柔。”

Draco試圖保持不動,咬著嘴唇來壓抑自己的聲音。Potter在僅僅兩下之後發現了他的變化,他伸出手向後扯著鎖鏈,而鎖鏈牽著拉扯Draco的頭發,Draco必須往後彎曲身體來配合他的動作,緊接著,他感受到Potter的犬齒刮弄著他的耳廓:“你在做什麽?”

“我……在試著取悅您,先生。”Draco艱難地說著,那個項圈擠壓著他的氣管。

“我是你的Dom。”Potter的聲音冰冷又強勢,“如果你做了什麽讓我不高興的事,我會告訴你;我會懲罰你,我會教你。你只需要取悅我,沒有別人。Draco,我喜歡看你在我的手、我的皮拍、我的藤條下面浪叫,你的身體因為我扭動。你知道我喜歡什麽,Draco,不是嗎?”

是的。他知道。他的身份可能變了,但他的人沒有。Draco曾經擔心過Potter不再是James以後一切都會變得不同,但是——他應該記得怎麽取悅那人,這甚至沒有多困難,他只需要做……做他自己。

“是,先生。”Draco感覺好多了,呼出了一口氣,“我很抱歉,先生。”

皮拍的抽打延伸到了Draco的大腿後側,再往下任何一寸就會帶來過度的疼痛。Draco真的沒有在抱怨,因為他知道Potter這樣做是為了盡可能避免打到同一個地方。他仍然不太喜歡藤條,這也會是他第一次用已經被打過了的屁股接受藤條的懲罰。

等Potter終於結束了,他懲罰過的地方已經染上了一層漂亮的粉色,尤其是他的屁股和臀坐位上顏色更深。他的屁股和大腿現在泛著清晰又勾人的色澤,即使被幕布模糊了些許,臺下依然湧來了既羞恥又興奮的粗重喘息聲、讚美聲和咒罵聲,而Draco的陰莖硬得快要爆炸。

最後一擊落了下來,Draco發著抖吐出了一口氣,他聽到Potter和什麽人低聲說著話,然後他的頭發被扯向後側,迫使他轉過了頭。從餘光他能看到之前和他調情的其中一個Dom選出了一根普通的藤條,然後Potter輕松地把它召喚到手中,仿佛它飛來時穿過的幕布沒有實體。

“你的教養呢?”Potter催促。

“我對我帶來的麻煩感到抱歉,先生。”Draco說。

那個Dom笑了笑,輕輕舉起他的帽子示意後回到了座位上。

Potter對這個尺寸的藤條很熟悉,大概只是為了恐嚇Draco才在空氣中揮動測試著它的手感。這很有效,因為Draco身上的所有肌肉都繃緊了,他的呼吸逐漸短促,過了好幾秒才逼迫自己放松下來,準備好接受懲罰。

第一下,Draco幾乎跳了起來,藤條帶來的刺痛在他已經軟化腫起的屁股上更加劇烈,他哭叫著流下了第一滴眼淚:“啊!先生,我……”

Potter停下了。Draco的手幾乎快松開兩側的欄桿,但他害怕去觸碰那個傷口,所以他也沒有別的地方來安置自己的雙手。然而這真的太疼了,他想做點什麽來逃脫這種劇痛。他幾乎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,而他知道,如果他在這麽多人眼皮底下放棄了,那Potter就必須要從頭開始計數。

Draco知道Potter大概在等他說安全詞,他調整了自己的姿勢,重新穩住呼吸:“對不起……先生。”

Potter什麽都沒說,只是落下了下一擊。Draco發出了一聲哽咽,緊張到自己的雙手骨節都用力到發白,同時還要盡最大努力地放松身體,承受緊接著的三下藤條。

等他結束的時候,Draco長長地出了一口氣,手指動了動,然後在Potter用藤條輕輕觸碰他的肩膀時回頭看去。第二個Dom走了上來,而他從Potter提前選出的一列藤條中選出了大概是最粗的那一根。

光是看著那根藤條就讓Draco在恐懼中瑟縮,而如果不是他提前死死地握住了欄桿,他大概在第一下就會跌下長椅。Potter給了他足夠長的時間來調整,但僅此而已。他沒有撫摸Draco的頭發,沒有以任何方式親吻或者安撫他。Draco不確定是那根粗重的藤條還是Potter的冷漠讓他更疼。他太想能夠向Potter懇請和求饒,獲得他的親密和撫慰,但在這麽多人面前這樣做大概不會是個好兆頭。在痛苦和渴望中,Draco啜泣著挨完了整整五下,不受控制地發抖。

他聽到那個之前批評過他的人對那個之前評價Potter不溫柔的人真誠地說:“你是對的。”

第三個Dom走了上來——Draco總共撩撥了四個人,他現在正在認真地質疑自己的決定——而他選出了一根比最開始那根更細的藤條。

“如果這不算太過的話,Emerald,”他輕快地說,“我想讓他自己開口請求被懲罰。”

Potter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向了Draco,在內心評估了一會兒他的表情,然後命令道:“道歉,感謝我,然後在每一下之前請求我懲罰你。你能為我做到這些嗎,寵物?”

Draco顫抖地點頭,淚水隨著他腦袋上下移動而滑落:“可以,先生——我對我帶來的麻煩感到抱歉,先生。請問您可以懲罰我嗎,先生?”

應著他的請求,第一下落了下來,Draco從喉嚨裏發出一聲呻吟。

在Draco之前留宿的日子裏,他們唯一沒有玩過的就是藤條。Draco已經算是不再害怕他們了,因為他知道Potter永遠不會用它們真的傷害到他,但他還是沒有多喜歡。而由於他那時從來沒有犯過什麽嚴重的錯誤,Potter認為沒有必要在他身上用藤條。現在,Draco大致有了些概念。藤條越粗,帶來的痛感就越鈍但越沈重,覆蓋到更大片的肉,而盡管細的藤條更輕巧,它們會咬進你的肉裏,帶來尖銳的刺痛。在藤條這方面,真的沒有哪種類型會更好受,只是在更重的抽打和更尖銳的刺痛間做出一個痛苦的選擇,而在這兩者之間猶豫只會意味著他兩者都要忍受,而不是能逃過一劫。

Draco毫無疑問地依然痛恨藤條。

“對不起,先生——謝謝您。”Draco的雙臂現在已經在略微顫抖了,他勉強地保持住姿勢,“可以請您再懲罰我一下嗎?”

他很少這麽聽話。他總是會試圖逃避和Potter這麽友善地說話,相反,他會勾引Potter,求他,或者固執地接受更多懲罰來拒絕服從這些命令,而Potter要麽會寵著他,要麽會給他額外的懲罰。他理解他在自尊心方面仍然有問題需要解決。

這對Potter來說也很新鮮,可能是因為藤條帶來的駭人威脅,可能是因為公開的場合,也可能是因為他確定了身後的人是Potter,Draco展現出了不尋常的服從,甜美得像一個破開的石榴,露出了裏面紅寶石般的美麗種子。

他能感受到那雙緊盯著他的、滾燙的祖母綠眼睛。Potter甚至得額外揮動了幾下那根藤條來減輕他的興奮,以此確保他還能夠準確地打到他想要的地方。

“啊啊!我很抱歉……我對我不尊重您的行為感到抱歉,先生——謝謝您,先生。可以請您再懲罰我一下嗎?”

“對不起——先生!唔嗯……謝謝您,先生。可以請您再懲罰我一下嗎?”

“啊!先生…對不起。謝謝您,先生。可以請您再懲罰我一下嗎?”

Potter讓他不停地求饒,一次又一次,他的順從極大地取悅了Potter。他能聽到Potter的呼吸一點點加重,一只手短暫地貼在了他腰上,就像他不再能拒絕他的親密。

Ruby是第四個走上臺的Dom。

Potter有意地讓藤條從上到下有序地落在Draco屁股上,所以現在Draco的屁股疼得要命,尤其是臀中段的地方,因為在那兒用到的藤條更重。Ruby選的藤條會恰好抽在Draco的臀坐位上,這也代表著她擁有了Draco未來幾天生活質量的決定權。盡管Draco和Ruby只有過短暫的接觸,她很友善地給了他警告——如果沒有她,Draco的懲罰肯定會更糟,所以Draco帶著些懇求的意味看向她,祈禱她不會給他帶來太大的困難:“我很抱歉給您帶來了麻煩,夫人。”

隔著幕布,Ruby可能沒辦法接收到Draco懇求的神情,但她肯定知道Draco在祈禱她能讓他好過一些,她也能從他的聲音裏聽出這一點。然而,正如Draco所害怕的,她嘆了口氣,帶著一丁點歉意和一大堆看戲似的愉悅說:“不好意思,漂亮男孩。這是你應得的。”

她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游走在不同藤條之間,然後選出了最細的那一根。就連Potter都挑起了眉毛,緩慢地接過那根藤條,握在手中,測試著彎折和揮動了它幾次後回到了Draco身邊,用藤條Draco的臀部上比劃了幾次位置,才終於抽了下去。

這一下幾乎疼得像刀割,Draco發出了一聲尖叫。

漂亮女人都有毒。

Draco現在相信了。沒有例外。

第二下,然後他整個人脫力地向前趴倒,他的手從欄桿上滑落,幾乎沒辦法支撐自己,而他只想藏到某個地方去或者逃跑。他再也撐不起自己的身體,只能請求道:“先生,求你……我不行了——請把我綁起來。”

Potter揮了揮魔杖,然後手銬和腳鐐便把Draco固定在了原地,另一條寬大的皮帶纏住了他的腰,繞過兩邊的欄桿,把Draco徹底禁錮到沒有一毫米移動的空間。

Potter的手沿著他的脊椎一路向下撫過,再一次確認Draco沒事,然後以Draco更好承受的方式快速抽完了最後三下。Draco尖叫著,他的雙手用不上力,僅僅是靠著他身上的捆綁和束縛才能保持在原位。

然後終於,終於,Potter把他的手埋進了Draco的發絲裏,他俯下身輕吻了Draco的耳朵,他說的是:“你還好嗎,Draco?還能受得了我進來嗎?”

所有的疼痛、恐懼、沮喪,以及被拋棄的委屈和孤獨,在這個瞬間都被Potter簡單的幾個字一把火燒成了更強烈的欲望。Draco被折磨的欲火灼燒著,他急切地想取悅Potter,沒有親吻和愛撫的空虛與寒冷讓他不住抽噎。

“可以,先生——可以。”Draco抽搭著說。

“如果我不允許你射呢,嗯?寵物?”Potter揉著他的頭發和耳朵,“你還想讓我操你嗎?”

“想,先生。”Draco說,“什麽都可以……你做什麽都可以,先生。為你服務是我的榮幸。”

然後那些欄桿消失了,Draco被壓在長椅上,只有屁股高高翹在半空中。他跪著的那個平面自動擴大到足夠支撐他,並調整到了適合Potter的高度,與此同時,Potter在給了他一個潤滑咒和兩下粗暴的擴張後,把他的老二擠進了Draco屁股裏。

那根雞巴,又熱又重,劈開了Draco的腸道,而Draco硬得發瘋,哪怕Potter操進去的時候會撞上他被藤條打腫的屁股,讓他疼得倒抽冷氣。

Potter——Harry他媽的Potter在操他。

Draco不斷發出令人難以想象的浪蕩叫床和痛呼,Potter此時操得又深又狠,他的手向後抓著Draco的頭發作為借力點,每一下都殘忍又精準地碾上Draco的前列腺,強迫著他的高潮逼近。

Draco很清楚有其他人在看,因為他能聽到臺下流氓的口哨聲和一些他聽不清的、夾雜著大笑的評價。但是這些都不重要——他是他的Dom的Sub,他的Dom的婊子,一切他需要關心和在乎就是如何取悅他的Dom。但就在這時Potter輕聲施了個咒,這不是Potter之前用來制止他高潮的環形魔力,而像是他硬挺的陰莖被抽幹了,軟化了,所有甜美的快感都被退回了他的身體裏,變成了某種鈍痛。

Draco在疼痛和失望中哭叫出來,他的身體還很興奮,但卻被拒絕釋放。Draco從來沒有這麽清晰地感受到過他就是一個單純為了取悅Potter而存在的東西。這場交合中有如此多快感,但他的快感一點都不重要,給他帶來最大刺激的是他能給Potter帶來多少快感,並且他需要傾盡全力讓Potter爽。他在Potter每一次頂胯時向後迎合,主動夾緊自己的肉洞,討好那根雞巴的主人。

Potter不斷撞進Dra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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